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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6 过年乱记昨天是除夕,晚上看春晚看得无聊,出去溜达了一圈。大街上人真少,也没什么车,我一直溜达到火车站附近,不大的候车室里一个人也没有。空气不那么冷了,附近有零星的鞭炮声,有时走着走着,身后就有大团的烟火升起,绽放,回头看看,以为自己在演《断臂山》。 昨天我试图回想了一下我能记住的除夕——已经过了三十几个除夕了,可是能记住的没几个,大同小异。记得有一个除夕是在亚光家过的,那是高中的时候,12点过后,我们几个聚在在亚光家的小屋里,熬了一夜。现在想来也奇怪,什么都没有,就那么熬了一夜,干什么了一点也想不起来。要不是有照片,断然不会记住这个除夕的。好像通宵就这一次。 我不曾记得自己是多么盼望过春节,小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期盼,总觉得跟自己关系不大。提起过年,我总是能记住每年的大年初二下午。因为每年的初一或初二都是热闹非凡,家里姑姑叔叔一大堆人聚在一起胡吃海塞,胡吹淡侃,写字台的角落里摆满了亲戚们的东西,每年都会变:先是各种BP机,而后是手机,再后来是车钥匙。可是一过了每年的初二中午,便是曲终人散,什么都不见了,胡同里的阳光格外清冽——那是一年中唯一属于我的时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年前会去给亲人烧纸。街上除了鞭炮也有卖纸钱的了,我妈在买年货的时候也会带些纸钱回来。 每年烧纸都是我的事,晚上找个路口,把一叠纸放地上点着,顺手再点一支烟。纸的火势由小及大,烤得手和脸都暖烘烘的。而后火势变小,黯淡,变成暗红的火星,被风吹散在空中。一支烟抽完,纸也烧完了。快过年的时候,路上会有很多这样的纸灰,有的旁边还用粉笔画着圈,大概是告诉人家不要去踩,好让地下的人也能收到人间的祝福。地下的人也会热热闹闹地过个年吗?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想去想。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上大学那一年是狗年,当时我们屋有一个家伙不止一次地跟我们说,除夕那天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只小狗在舔他的脚,结果那一年他就格外地顺。今年是牛年,昨天我上床之前就在想,我会不会也梦到一头牛呢?结果牛没梦到,梦到了一头熊。科学地说,这大概是因为昨天看春晚的时候随便换了几个频道,看了一会儿动物世界的缘故;不科学地说,这个梦八成是预示着2009年的股市——今年炒股的同学们要小心了。 今天是年初一,在家宅了一天,哪儿也没去。我想下楼转转去,先发这篇东东,是为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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