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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4 有关现代诗歌中秋节那天,在阳台上看到月亮,小小的,黄黄的,像个月饼。把窗户打开,外面有点冷,脑海里突然冒出几句诗:
我知道,冬必将来临 芦花也会凋尽 两岸的悲欢将如云烟 只留下群星在遥远的天边
这是席慕容的诗,但是出自那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事实上,我对现代诗歌是个纯粹的门外汉,基本没怎么系统读过,最多只是耳濡目染了一些。之所以记住了这句,是因为中学时代曾买过一套明信片,其中一张上就印着这几句。那张明信片上的画面是碧蓝的天空下,高耸着几枝枯黄的芦苇,旁边配上了这几句诗。很喜欢这个调调,以至于其他几张都送人了,惟独把这张保留了下来。直到现在这明信片仍然夹在最喜欢的那本书里。
喜欢这诗的时候还不知道这是席慕容的大作,后来有一次看电视,好象是个什么校园毕业晚会。打开电视的时候晚会已经进入了尾声,几个年轻人捧着大本子在台高声朗诵着:
两岸的悲欢将如云烟 只留下群星在遥远的天边
突然心里湿了一下,同时也知道了原来这几句还挺有名的,一查,才知道是席慕容干的。其实家里曾有不少诗集,也包括席慕容的。那都是姐姐还是个怀春少女的时候买的。记得我曾翻过其中一本,好象是汪国真的,翻完之后脑子里有了这么个印象:现代诗和绣花跳皮筋儿一样都是女孩子的专利,写诗的男人都是娘娘腔。这个印象直到有一年看电视大专辩论会才得以改变。当时那个著名的复旦才子蒋昌健高声背诵:
黑夜赋予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他寻找光明
此言一出,满堂喝彩,对面的几个台湾辩手立刻哑口无言。这个印象太深刻了,于是这两句诗也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后来到了大学,曾有一门写作课,头一堂就是教写现代诗,下课之前每个同学必须写一首交上去算是结业,因为下一堂就该教写散文了。(到现在我都觉得这门课开得匪夷所思,这也太速成了。)除了几个热爱诗歌的同学之外,这个课堂作业把好多人难坏了。有些女同学干脆抄了一些流行歌曲的歌词交上去,反正那个书呆子教授也不会听这些歌。当然也原创的,至今我都记得一个校园诗人的课堂作业里有这样的句子:
在蓝色的天堂里 把绿色的屁放响
也许现在已经不是一个诗歌适合生存的时代了,现在说谁是诗人基本就相当于骂他祖宗三代。如果不知道有贺敬之这个人,说“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这两句是王朔写的我也信。当然如果真是他写的,味道肯定是不一样的了。有一个喜欢诗歌的朋友曾给我发来几首现代诗人沈浩波的诗歌,我去这个诗人的博客里看了一下,唯一能摘的就是这么一首《秋意浓》:
寒冷了
想你了
生病了
一嗓子一嗓子全是秋风
审美是有历程的。应该说,我对诗歌的审美还处于初级阶段,到爱仑.金斯堡那儿也就算打住了。见过有网友曾经篡改过金斯堡的几句诗,想必是他喜欢的,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另一首:
致林塞
伐切尔,群星闪烁 薄暮罩在克罗拉多的大路上 一辆汽车缓缓爬过平原 在微光中收音机吼叫着爵士乐 那伤心的推销员点燃另一支烟 在另一座城市那是27年前 我看见你在墙上的影子 你穿着吊带裤坐在床上 影子中的手举起一只枪对准你的头 你的身影倒在地上
这诗摘自《跨掉的一代》,这是我书架上现在唯一一本跟现代诗歌有关的书。喜欢这诗除了它强烈的画面感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短。太长的诗我看不下去。 我想说的是,好的现代诗应该还是会有,只不过目前鱼龙混杂的情况比较严重而已。以我不成熟的见解:某些句子念起来会让人心里动一下,大概这就算好诗了吧?
秋天了,最后再用一句喜欢的诗结个尾:
朝雾初升,落叶飘零
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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