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s profile风中的阳光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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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看火车今天晚上困得早,和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没能睡着。于是穿上外套下楼,外面的月亮正好。 离俺家不远有一条铁路,偶尔我会散步到这里。每隔几分钟,这里便会有一辆火车从这里呼啸而过,那一个个惨白的车窗在夜色中疾驰,大地也随之颤抖。 大学同学在自己的博克里写了一篇文章叫做《午夜列车》,他写到“冬天的寒风中一辆夜行的列车就这样载着我翻过了仍是风雪交加的秦岭。那一年,我刚20。”——在这趟列车上,他写了平生的第一封情书。 我们现在都不那么频繁地坐火车了。但是那些火车却从未在记忆中消失。 大学时最后一次从江南回到塞外那座城市是某个春节前夕,火车上横七竖八到处是人,我在车门旁抽烟,窗外的旷野里有星星点点的灯火缓慢滑过,几个回家过年的民工靠着他们的大包裹睡得正香。当时的火车比现在慢好几倍,那一条路要走两天两夜,而前半截几乎都是站着的。这一路上乘客上上下下,我心里想的全是尽快见到日思夜想的女孩。最后一天早上醒来,窗外已经是残雪遍地的黄土高原了,我看到一只喜鹊在风中飞舞,风之强劲几乎让它悬停在空中。 文字写出来是浪漫的,但实际上挤火车的滋味只有体验者自己明白。有朋友说:不在春运期间坐一趟火车就不算了解中国国情。我想是的,不论火车怎么提速,不论铁路再修多长,春运的中国特色都无法抹杀。还是那次放假回家,当时买的是站票,到了车站就傻眼了:那车根本就上不去,十几节车厢只开一个门,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堵满了手持站票的准备上车的民工,而那趟火车只停靠20分钟。我们去的时候,火暴的列车员已经爬过人们的头顶站到车门里,开始用脚往下踹人了。我们之所以能上车,完全是因为我非常幸运地发现那趟列车的乘警是我妈的一个熟人,于是临时套瓷,最后由这位警察叔叔带路把我和几位同学从卧铺车厢带上了车。 其实这还都不算什么,我有几个同学家在新疆,她们说每年都有半路跳车的,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了。 坐火车在中国几乎可以上升为一个社会问题了。可是一说火车,心里总是充满了一种浪漫的情绪——倒不是矫情,因为坐上火车往往意味着要回家了。 我是铁路子弟,小时侯一年至少坐四次火车往返于城市之间,以至于熟悉得能把那条铁路沿线的各个站点背出来。可能是小时候过于羞涩时养成的习惯,所以直到现在,我坐火车的时候也不喜欢和邻座说话,也不怎么打牌吃东西,单单是看着窗外的风景。有很多在火车上见到风景我都记忆犹新,比如我见过黄土高原上送亲的队伍,锣鼓手们簇拥着黑毛驴上的新娘向一个村子进发,比如正月十五的时候某个村落挂满了红灯笼,只有某个办丧事的人家挂的是蓝灯笼,那蓝光在夜色中显得十分醒目,再比如月光下的青海湖,仿佛一条银色带子随着火车不断前行。 不过不论哪次坐火车我可能也不会想到,我在车上看风景,说不定铁路旁有个人正在看着火车——就象我自己今晚做的那样。我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看火车,大概因为火车上每个人都有一个希望,而列车总是这样满载着人们的希望和美梦,穿过黑夜驶向远方。 November 26 Ich liebe eine PilzIch liebe eine Pilz. Die Pilz ist jetzt in Deutschland.Ich sehne sie.Ich mache das Fenster auf jeder Nacht und frage der Mond: Wann kommt sie zurueck? Wann gehe Ich? Kann Ich sie immer lieben? Koennen wir immer zusammenspielen?Der Mond antwortet: Gelduld! Ihr seid gute kinder. Sie ist deine Freundin und Du bist ihrer Freund. Ihr habt noch viel Zeit, oder? Natuerlich! November 24 上学去在讷言同学的博克看到如此标题的文字一篇,觉得写得不错。那帮狐朋狗友在生命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以致于十年之后自诩“讷言”的他仍然在为此絮叨,并堂而皇之冠以“上学去”的字样,在我看来,投奔那段生活,其实不如直接写做“落草去”。 进入那所学校是要面试的,招生的通知当时就贴在高中老师的办公室窗户上,上面写明了要考的内容:讲故事、演小品、唱歌以及文艺知识综合测试。很多同学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对此议论纷纷,而我都没正眼瞧那通知一眼。要知道,当时不过阳春三月,在这个时候贴出招生通知一定是野鸡学校(哥们儿当时还不知道艺术专业有提前录取这么一说)。 直到班主任找我谈话,让我去报名试试,我才决定去参加考试,其实心里想的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旷课了。回家跟妈妈一说,我妈竟然全力支持——这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家母对我们的一贯教育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谁知道那个劳什子的“文艺编导”专业是做甚鸟用的? 现在想来,之所以老师家长都开绿灯,其实只是当时厌学情绪严重,高三上半学期只考了班级倒数第二,这样的成绩是无论如何上不了大学的。说白了,在她们看来这就是我的一根救命稻草。 首先是初试,考试内容是六大本卷子,都是有关文艺常识的,一共六方面内容:戏剧、戏曲、美术、音乐、文学、电影。这么多卷子是肯定无法在两小时内答完的,不过考官有言在先:不必都答,只做考察大家知识面之用。有一道题印象深刻:《清明上河图》是谁画的?正准备瞎写的时候,耳畔听到有人喃喃自语:张什么来着……猛然惊醒,遂顺在答案处添上正确答案:张择端。 初试通过,下午进入复试:讲故事和演小品。中午回家还特意打开电视,恰逢田连元在讲《水浒》,于是知道故事该怎么讲了。我差不多是最后一个上台表演的,之前看了其他一些人的表演,心里逐渐有底——也都不怎么样。这些人后来有的成为我的同学,在学校一起看到考试录象的时候,那拙劣的表演成为大家共同的笑柄。唯一遗憾的是,我无论如何想不起来哈图同学当时表演的是啥内容了。 五月的时候,专业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也就是说,在还有两个月才高考的时候,我的一只脚已经提前进入了大学校门。因为那一张纸的到来,我特意请我同桌的女孩吃了一个火炬冰淇淋。这个女孩在后来的大学中被纳入了所谓“圈圈”范畴,也就是男生们高中时代的暗恋对象。她是浙江人,祖籍义乌,课间没事的时候总和我讲她小时侯在水乡的种种童年往事——于是便与她相约:你报考浙江大学吧,这样又能在一起了。她的学习成绩不错,报浙江大学是合理的。只是后来她的高考成绩出了纰漏,上了别的大学。我大学毕业以后见过她一次,也讲起了我刚到南方上学时的种种见闻。她惨然一笑:现在轮到你给我讲了。 既然一只脚已经跨了大门,那另一只脚就不能在外面晃悠了,于是开始真正地发奋。第一次模拟考试竟然由倒数第二一跃为班级第四,以至于老师开始后悔让我报了那学校。高三的生活苦不堪言,每天做的梦清一色是灰的,记得有一天我做了个梦,梦见了那所我还没去过的学校:铅灰色的天空下立着两幢铅灰色的楼。等我真的到了那学校,才发现那里果然有两幢铅灰色的楼——和梦境中几乎完全一致,那时我才知道那两幢楼的功能:一是招待所,二是宿舍。 我就在这楼里度过了人生中自认为是最好的时光,虽然由于落草在此,我学会了以前都不会的抽烟喝酒和打架,不过一切冥冥之中似乎早已经注定,说句“青春无悔”仿佛都是对那段岁月的曲解。 两年前,那楼被拆了,网上不断有凭吊之声。五一时同学十年聚会去了新校址,富丽堂皇绝不可同日而语,我听到有人叹息。其实又能怎样?事情本该如此。 November 17 厨房一支烟 刚才在哥哥家的厨房抽了一支烟。
中午的厨房很安静,只有抽油烟机静静地转着。烟一缕一缕地从风口前消失,阳台上的龙舌兰叶子上有阳光。感觉有点超现实。 韩老师搬了新家,他在自己的博克里说:很久没有住大HOUSE了,有点不适应。蘑菇也换了住处,房间有点大,她说:感觉有点“驾御不了”。这是个有意思的事,它让我想起了自己喜欢待在厨房的癖好——小时侯就喜欢搬个小板凳在厨房里玩,厨房里总是会有安静的阳光。几年以前有个朋友说:厨房空间狭小,喜欢待在厨房里的人缺乏安全感。想必不习惯大房子的人也是如此。
职业厨师未必喜欢待在厨房里,不过显然厨房是个他能够“驾御”的地方。好几年前在星巴克当服务生,最喜欢待的地方也是操作间——刷盘子比收银做咖啡都有意思,洗碗机隆隆作响的时候,把湿漉漉的胶皮手套摘下来,把冰箱里的糕点和果汁码好,在折叠梯子上坐一会儿,或者靠着码咖啡豆的架子出一会儿神,听着外面的同事CALL DRINK,感觉同样有点超现实。
现在当我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听见外面逗孩子的笑声,就仿佛回到了星巴克的操作间。哦,不要认为我是想说“温馨”这个词——不是这种感觉,更确切地说,是“安全”。所有人都在门外,厨房里就我一个,我感到安全。
不是哪儿都有厨房的,未来会有厨房吗?我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在很多的厨房待过,我能适应所有的厨房。
把烟熄灭之后,拉开厨房的门。所有人都午睡了,安静的房间里,不知谁的手机总是发出轻轻的短信提示音。 就让它响着去吧。 November 15 乌鸦的故事喜欢乌鸦不是一天两天了,逐本朔源,大概是因为高中时读了《聊斋》中的那篇《竹青》。碰巧差不多每天在窗外也能看见乌鸦,于是格外留意。前两天看了《动物世界》中的《乌鸦的故事》,更是觉得喜欢。
乌鸦是城市中最常见的鸟类之一,看了片子才知道,不止城市,从赤道到北极都有它们的影子。他们什么都吃,荤冷不忌,而且很善于偷东西,在哪里都能适应生活。据说乌鸦是鸟类中智商最高的,甚至比狗还聪明。它们的寿命可以达到三十年,这也是很多动物无法相比的。
乌鸦是鸟类中忠贞婚姻的典范,实行一夫一妻制,而且一旦相爱便白头偕老(乌鸦可能白不了头),他们的求爱过程很有趣,雄鸦要受到雌鸦的若干项考验:在地面上打滚,还有飞行技巧。想必这是雌鸦考虑是否能够托付终身的标准——后半辈子不能让一家老小挨锇。乌鸦是有领地概念的,但即不是群居也不是独居——城里的乌鸦经常大群大群地飞过,而住在旷野中的乌鸦则绝不允许其他乌鸦染指自己的领地。
怎么着都成——这是我喜欢它们的地方。我更喜欢它们的地方是,这并不妨碍它们的聪明和美。
November 10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November 01 香八拉今天的北京风和日丽。下午,吴老师进行了一次八大处——香山的拉练活动。从黑石头村出发不久,吴老师就欣喜地对着路边的喜鹊窝举起了相机。 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这是一条多么宽阔的康庄大道呀! 啊,在这收获的季节呀,枝头挂满了农民伯伯们喜悦的硕果。 路边的枫叶象是羞涩的新娘的脸,红彤彤的。 在这条熟悉的小路上,吴老师哼起了轻快的小曲: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我把糕点带给外婆尝一尝…… 仰望着水坝,吴老师不禁感叹:多么雄伟的工程!这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 大坝上面就是美丽的小水库了,吴老师闲着没事又感叹了一把。 来到山顶,吴老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顾一路的疲劳再次举起了相机。 “西山红叶好,霜重色愈浓。革命亦如此,斗争见英雄。”看到美丽的景色,吴老师不禁想起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猪猪教导。 沿着这条小路上去就到香山公园的后墙了。吴老师又想起了前人的教诲: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看到这个路牌,吴老师心生疑窦:挂甲——塔塔门是什么意思? 香山鬼见愁。 这里有一条大狗狗。不过吴老师勇敢地从大狗狗面前跑了过去。 在下山的路边,吴老师喜悦地看到年轻人在路边书写的标语:多么有上进心的一代啊。 吴老师还看见了一把椅子,和椅子后面的城市。 碧云寺下的苗圃里,银杏树已经快成材了。 在这个村子里,吴老师闻到了一股烧稻草的气味。 香山东门外有人在和福娃合影。 在这条道路上留下了吴老师的汗水和足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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