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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此为情书,恕不翻译Die Pilz ist jetzt sicher in Muechen, dann kann sie morgen nach Oesterreich fahren. Heute Abend rufe ich sie nicht an, denn ich habe gestern sie schon angeruft. Abends telefonnieren wir, aber heute erzaehlt die schoene Deutsch Lehrerin uns:“Wenn du sie liebst, lass frei, kommt sie zurueck, dann gehoert sie dir fuer immer.” Sie schreibt den Satz auf der Tafel. Das glaube ich auch. Nach dem Abendessen gehe ich oft spazieren.Manchmal mache ich einen Spaziergang zum Bahnhof. Der Bahnhof ist nicht weit, von meiner Wohnung zum Bahnhof brauche ich nur 15 Minuten. Aber wenn ich den zug sehe, wenn der zug abfaehrt, Ich moechte die Pilz anrufen. December 22 《集结号》观后感自打上半年被一大姐在电影院里捉奸之后,我几乎就没进过电影院的门。今天差不多是半年来头一次,片子是《集结号》。差不多一年多以前,我在报纸上娱乐版上看到娱记探班片场的报道,就觉得这应该是值得期待一下的电影。今天看完了,觉得不错,艺术价值之类淡就不扯了,总体感受就两字:好看。影片结束的时候,电影院里还有掌声。 从电影院里出来的时候,脑子突然冒出一个词:“归属感”,大概这就是我对这影片的观后感。应该说这要归功于张涵予扮演的那个九连连长的形象,此前我一直不太喜欢这个演员,因为他在《贻笑大方》里演的那个痞子形象给我印象太深了,以至于一看见他就能闻出一股胡同味儿,好在他在这个片子里把胡同里的痞子成功变成了战场上的兵痞,那种老兵油子的味道恰倒好处地让一个英雄鲜活了。 现在说说这种所谓“归属感”,九连连长谷子地不论走到哪里,总是自报家门:中原野战军独立二师一三九团三营九连连长谷子地。部队番号取消了,原来的老团长都死了,朝鲜战争都打完了,他还这么说,显得有些滑稽可笑。全连四十七个战士都埋在了旧矿窑里,就剩他一个光杆连长,那个旧矿窑本来也应该是他的归宿。 在我看来,这个故事也就是一个人寻找归宿的故事。他的归宿没了,所以他在别人眼中变得疯疯癫癫。电影里最后那场戏,首长在9连战士的合葬墓前给谷子地和战友们颁发勋章,煽情煽得很不错,不过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却想起了格非的小说《傻瓜的诗篇》里的一个情节:精神病医生对一个癔想自己仍置身战场的神经病说: “我是团长,304号高地发生了什么情况?” 病人转过身来一个立正:“报告首长,美帝国主义向304号高地发动了15次进攻,我军伤亡惨重!” “稍息!”医生说:“敌人的进攻已经被我们打退了,你们的阻击战打得很漂亮,现在的任务是——” 病人“啪”地立正。 “到床上去睡觉!” 神经病立刻行了个军礼,直挺挺地躺床上了。 如果谷子地的故事真的在现实生活中发生过的话,那么近乎事实的情况更有可能是出于这样一种目的。失去归属感的人是无药可救的。 好了,不说电影了,说点别的。也和归属感有关。前两天一个比我们低一届的老同学请我和韩老师哈图老师一起吃饭,唱歌,折腾了一个通宵。本来挺好一事,结果折腾得有点过,一直折腾到凌晨6点多。我们在卡拉OK里喝啤酒,几个老男人轮流唱那些老歌,我喝着喝着就睡着了,等醒了的时候还是这些歌,以至于这些本来挺怀旧的歌听得有点犯恶心。 我知道按照以前的观点这其实也算一糗事,对于糗事本应该是只字不提的。过了没两天韩老师在自己的博克写了一篇巨长无比的文章,全是学校那些事。那篇文章有点长,我是跳着看的。大蘑菇同学看完之后说:韩老师一定是老了。我说怎么呢?她说怎么全是你们以前那点事啊? 没错,仅仅是出于往事的怀念才写东西,这对于一个热衷于写作的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傻子都知道这口井早晚有一天会挖完的。但是对于一个失去归属感的人来说这么写是必要也是必然的。韩老师是不是失去归属感的人我不知道,我知道我是。那种疯疯癫癫的感觉折腾了我将近十年,也就是这两年才好一点,不那么神经病似的怀旧了。其实有时候想想归属感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种不靠谱儿的东西。你熟悉的街道,你熟悉的人,你熟悉的环境没有了——他们本来就应该一点点消失——世界就是这么发展的,你瞎起什么劲?这两年我才把这个问题想得稍微明白一点,当然这也是在经历了一个痛苦和觉得没劲的过程之后的事。 顺便提一句,在这一点上大蘑菇同学是我的榜样:刚到德国没两天,就张嘴“我们这儿”闭嘴“我家”地说德国了,显着适应能力极强还透着点没心没肺的意思。不过在这点上我确实应该向她学习——我说正经的。 还好我不用象谷子地那样抡着镐在煤堆上刨人。也许这说明我还活得不透彻,不纯粹。所以今天出电影院的时候我脑子里产生了这样一个假想:要是十年前我们毕业的时候大家没有顺利地走出校门,而是被一场突然而来的灾难全部吞没了——比如有人在宿舍楼里安了炸弹,所有人都炸死了就剩我一个人——那该多好啊。 十年之后,我终于在学校的废墟里找到哈图老师、韩老师、劢劢、老七、彬彬、猪头赵勇春陈晨等人的遗骸,然后刨了一个大坑把他们全埋了。在大家的墓前,老校长陈为良捧着大家的毕业证书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向前一步来到老校长面前,立正站好:浙江广播电视高等专科学校文艺系94编导班班长吴老六前来报到! 已是孩子他妈的班主任李琼瑶默默地流下了眼泪,一群树大的孩子为我们鸣枪庆祝毕业…… 恩,好了,可以出字幕了。 December 17 Die Nacht ist sehr dunkel(夜太黑)December 13 葱油鳊鱼
今天突然想吃鱼了,于是去买。去菜场的路上作出了若干种规划:鲫鱼豆腐汤、红烧草鱼、醋溜鱼块等等。到了菜场,张嘴就问:有武昌鱼吗? 其实原来不是很爱吃鱼,主要是嫌吐刺麻烦。爱上吃鱼是在杭州上学时事情。杭州最有名的菜是西湖醋鱼,但实际上那更多的是给游客吃的,没怎么听说过杭州本地居民吃这道菜。杭州土著吃的更多的是葱油鳊鱼。 当年念书的时候这是俺的牙祭,饭馆里卖16块钱一条。记得有一段时间几乎没钱了,过了好几天穷日子实在忍不住了,于是翻箱倒柜找出一堆毛票和硬币凑够16块钱,出去吃了一条葱油鳊鱼。 所谓鳊鱼就是武昌鱼,洗干净用酱油和料酒浸泡一会儿,在肚子里塞入姜片上锅蒸15分钟,出笼之后撒上小葱末,然后再拿热油一浇,齐活! 热点黄酒,就着这葱油鳊鱼,美啊。 想起了《谁是最可爱的人》里面志愿军叔叔们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想吃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就是这么回事。 December 07 一个梦December 01 Vier-Hoerner-Katze
Vier-Hoerner-Katze ist der Beiname von Herr Feng. Er ist mein Freund und er ist noch ein Fotograf. Wir spielen Schach oft zusammen. Er sendet mir eine Postkarte aus Tibet. Er schreibt noch viel boese Woerter auf der Karte. Sao 六六: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不到拉萨不知道裤头少!!! 不到昌平不知道老六Sao!!!
四角猫 Lhasa 2007.11.8
牧女……喜欢么? Ich liebe den Himmelhu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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