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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5 侯君集之死 平时很少看电视剧,今天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视,发现中央一套在放《贞观长歌》,坐那儿看了一会儿。还碰见一个老熟人——侯君集。电视中,李世民拍着握手言和的侯君集和房玄龄大笑:真是一出《将相和》啊——哥们儿差点晕倒,唐朝就有京剧啦?! 想起了网上一篇关于候君集的文章,又翻开《新唐书》找到了候君集列传,以前读的时候没太在意,这次才发现候君集临刑前的故事还是挺有戏剧性的: 候君集因为伙同太子李承乾谋反,被捕入狱,太宗皇帝亲自审问,并对候君集说:“我不欲令刀笔吏辱公”,审完之后,又征求群臣意见是否可以免侯君集的死罪,因为侯君集毕竟是自己的老功臣。没想到群臣众口一辞:“君集罪大逆不道,请论如法!”——该怎么判怎么判——看来这老侯也没混出个好人缘。 太宗皇帝大哭,对着自己这个旧臣说:“与公诀矣,而今后,徒见公遗像已。”太宗皇帝哭着走了。候君集被杀头,抄家。据说老候死的时候“临刑色不变”,对监斩官说:“我岂反者乎?蹉跌至此。”——我哪儿是什么反贼?就是个失足青少年罢了。 不知道电视剧里会不会有这段,要是有的话,估计电视剧里会这样处理: 群臣正在面对皇帝躬身。 一个太监嗓的画外音:带罪臣侯君集! 大臣们向两旁分开,中间闪出一条道路,侯君集被五花大绑推了上来。 太宗皇帝:“侯君集!你可知道为什么把你押到这里来吗?” 侯君集:“罪臣不知!” 太宗皇帝:“今天我要请大家喝酒!喝好酒!!上来!!!!!!!!” 一对勒紧乳沟的宫女托着白酒款款走了进来。 侯君集感动得老泪纵横:“孔府家酒,教人想家!” April 24 SB歌曲及联想 那天和蘑大菇同学去北海,途中没事总结了一个SB歌曲Top 10,其中蔡国庆大叔的《365个祝福》荣登榜首。回来之后把这首歌当下来听了几遍,觉得最NB的一段歌词就是“时钟一天转了一千四百四十圈、我心里藏着一千四百四十多个……思念。”真是不容易啊,以词作者的智商,这哥们儿得拧坏多少钟才能算明白啊?
今天晚上做饭的时候突然又想起来一首,怎么那天就把它给漏了呢?《亚洲雄风》!这么经典的SB之作我楞是没想起来。听听这小词儿写的:
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
我们亚洲!河象热血流 我们亚洲!树都根连根 我们亚洲!云也手握手 莽原缠玉带田野织彩绸 亚洲风乍起,亚洲雄风震天吼 啦啦啦啦啦啦啦拉 亚洲雄风震天吼!!
真是太有气势了,一听这歌我就想起北京胡同里的一些青皮拎着板儿砖跟人叫板时的情景。不知2008年奥运会会歌是什么样的,不过主题歌的MV是肯定要拍的。根据这个路数,强烈建议奥组委召集一群北京板儿爷,登着板儿车举着火炬,从胡同东口开始接力,把火炬传到胡同西口。最后一个镜头是板儿爷们光着膀子在胡同口一字排开。镜头横摇,陆续看到每人胸前都纹着一个字,组合起来就是“新北京,新奥运”。
哦耶!
April 22 同学少年都很贱(上)
****同学聚会要交作业,写一篇关于学校的回忆。不知此举何谓,反正在学校的时候,歌功颂德没学会,毁人不倦学了很多。把以前写的东西拿出来改改交上去,行不行就是它了。****
一、 张爱玲晚年写了一本书叫《同学少年都不贱》,我大概翻了翻,还没来得及细读,但是觉得名字很好,就借来一用。当然,她的同学少年跟我的肯定是天壤之别。只是觉得回忆起来比较有意思罢了。 在大学刚即将毕业的时候,同学们整天在小饭馆里喝酒吃饭,席间有一个重要活动就是揭发别人在校期间的糗事。因为我糗事比较少,所以我揭发得最厉害,人送外号“毁人不倦”。当时那场面非常热闹,形式完全是从《霸王别姬》那电影里学来的。
二、
说来有趣,我发现男人和女人作为两个群体和作为两个个体存在的时候确实有一些很微妙的差异。前不久,我用别人的帐号登陆了一个QQ群,群里面是一群中老年妇女在大谈特谈各种八卦事件,我隐身看了一会儿,从她们的话语中我甚至能想象到她们的八卦表情,等我亮出了身份——一位年轻男性的时候,八婆们突然口风一转,全变淑女了。虽然我还能登陆那个群,但后来我却再也没有去过了——一来是我对她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二来还是给妇女同志们留点私人空间吧。
三、
在讲下面的勾当之前,就有必要先提一个人,那就是我们宿舍的老二,这位老二是我们当时的学生会主席,青年政客。他和学校高层领导之间称兄道弟亲密无间,而对于我们则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老二已经本色毕露,早就不再是刚入学时候的那个本分青年了。他不但严重脱离群众,而且还经常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肆无忌惮地乱用别人的东西,乱喝别人杯子里的水。这种他自以为是亲民表现的举动招致了大家的强烈反感。于是一场维权行动就这样开始了。
四、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在学校干的那么多事,纠其原因,一个是因为无聊,还有一个是因为没钱。 同学少年都很贱(下)五、 前不久在酒吧里和几个爬山的朋友聊天,不知怎么就说起来女子防身的事情了。在座的一个妹妹说她知道国外有好多种女子防身产品,比如电击棒,喷雾剂什么的,专门对付拦路色狼。当时我随声应了一句: 六、 说了别人那么多,也该说说我自己了。 七、 大学毕业后有一阵子我对社会学和社会心理学非常感兴趣,虽然没作过什么研究,但有时候还是会留意一下相关信息,这可能跟我作过两天记者有关系,因为社会心理和舆论导向是密不可分的。 April 17 春天花会开 昨天是很快乐的一天。中午去体育大学听孙老师讲座,讲得不错,确实很受同学们欢迎。不过想让每一个学生在课堂上时刻保持着兴奋不睡觉是一件挺难的事情。最后我和徐老师一起帮助孙老师成功地以现场模拟的方式让每一个学生睁着眼睛熬到了下课。
晚上在蘑大勿勿同学的帮助下,安排枣儿妹和韩老师见了一面。一起吃了顿饭,2.2私家菜,这个菜馆很能迎合穷苦人民的小资品位和钱包水平。兄弟我已经很久没有干这种诲淫诲盗的事情了。不过韩老师的表现实在令我刮目,任由枣儿妹的媚眼狂轰滥炸而面不改色,既侃侃而谈又游刃有余。大有坐怀不乱之遗风,坐看云起之气势,可见确实是长行市了。
据说枣儿妹乖乖地着了韩老师的道儿,不过韩老师是过来人了,啥姑娘没见过?蘑大勿勿同学昨天就疑心韩老师未必对枣儿妹有兴趣。根据我的理解,以韩老师的段位,色诱已然不管用了。除非有什么直达灵魂深处的东西能让韩老师为之一震,否则貂禅来了都没戏。
五一还要聚会,稿费还不发,最近简直穷死了。春天花会开,除了钱,这么好的季节没有什么太让我挠头的事情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也比较挠头:我们什么时候都成老师了? April 15 北京的春天和弗里德里希书架上的书很多,清一色地装桢精美。随手拿下一本翻了翻,版面设计得也很好,不过看不懂——德文的。MM找到了该借的书,抱了一堆跑过来。我把手上的书放回到原处。 MM说:看中什么书了?我帮你借。 我说:你知道我看不懂德文。 MM说:你可以借画册啊,这里有好多画册。你上次你说你喜欢的那个画家叫什么来着? 我说:弗里德里希。 MM说:好,下次帮你借。 MM去办理借阅手续,我又看了看这家德语学校的图书馆,有一些年轻人坐在地板上看书,还有一些在桌子旁边查边写。环境很安静。突然由衷地羡慕这些年轻人。虽然我也可以坐在类似的图书馆里认认真真地、或者假模假式地查阅中文或外文资料——事实上我也确实这么干过,但还是羡慕他们。为什么羡慕,我却说不上。 前两天,MM给我发短信:你要的那本书借到了。 哪本? 弗里德里希的画册啊。 哦,我差点把这事忘了,MM发短信的时候,我正在和一个官僚模样的家伙吃饭,同时把自己扮成一个热心听众,听这家伙满面红光地讲着一些我毫无兴趣的事情。 见到MM的时候已经挺晚了,MM有点不高兴,她已经等了我一下午了。我也没办法,只能慢慢哄。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弗里德里希的那本画册,那些风格神秘萧杀的画作如老友一般出现在我眼前:雪夜中的大树、薄暮中的教堂…… MM说:我怎么觉得他画得象是插画啊?好象不是那种“严肃”的油画。 我说:弗里德里希是19世纪德国浪漫主义的代表人物。 MM说:浪漫主义? 弗里德里希当然是一个很严肃的画家,当然我也可以给她讲解弗里德里希和德拉克落瓦的区别,再讲讲德国浪漫主义和法国浪漫主义之间的区别。但是如果我在这样一个本该谈情说爱的场合谈论浪漫主义的问题——那我就太不浪漫了。 我把书合上,把话题转向了别处。临走时,MM说:看完记得把书还给我。他们的借期只有三周。 当然,我看不懂德文。这样一本画册,很快我就能“看完”。北京春天的夜色很美,路灯下有情侣走过。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说说弗里德里希本人吧: 卡斯帕尔.大卫.弗里德里希(Caspar David Friedrich) 德国画家。生于1774年,20岁那年弗里德里希来到丹麦,在哥本哈根学画。24岁那年学成回国,定居在德雷斯顿。1807年,弗里德里希33岁时正式开始创作油画,同年受雇于泰滋申城堡礼拜堂,为该教堂创作了《山中的十字架》一画。画作完成后,艺术批评家指责他亵渎神明,从此他不再创作《圣经》题材的画作,转向风景画创作。在19世纪初的时候,人们大多还习惯于欣赏悲悯的圣母和圣经故事,对于当时的画家来说,创作风景画无异于不务正业。 弗里德里希是个离经叛道的老愤青,他曾经写过一篇关于荷兰风景画的文章,措辞相当刻薄。 弗里德里希的其他作品通常以哥特式教堂的废墟,墓地,一片死寂的风景,抑或是置身空旷处的人物为题。他的画作首次在风景、光线和自然天气中注入强烈的个人感情、让观者看到大自然景象里酝酿的敬畏感,同时也看到画家心里忧患重重心境。 1835年、弗里德里希几乎瘫痪,只能画一些小幅的风景画,5年后,弗里德里希过世,享年66岁,其时一贫如洗,孤单而郁郁不乐。 直到19世纪末,世人才又重新体会到他的伟大,并将其认定为德国浪漫主义最伟大的艺术家。 弗里德里希说:“艺术家不仅应当描绘眼前所见之物,更应描绘心中所见之物。” 诚如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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