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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有多少二可以重来?今天经过一个过街地道,还没进地道就听见铿锵的吉他和嘹亮的歌声。地道里几乎没有行人,只有一个留着“陈真”式发型的小伙子在投入地唱着一首《鬼迷心窍》。小伙子面前的琴套上摆着两三块钱。我从他面前走过,认真地看了他两眼,其旁若无人的状态——关键就在他周围确实没什么人,否则可以定义为人来疯——让我感到有些汗颜,险些压榨出藏在皮袍下的“二”来。 我想说的是,我已经不二很多年,是否真的二过也很值得怀疑。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确实曾经——也许现在也是——很渴望二。 大学的时候我们班有一孩子叫刚哥,这刚哥脑子很灵,学东西很快。我和他差不多是同时开始学吉他的,但他的吉他技巧突飞猛进的速度远非我能比拟。刚开始有一段时间总是凑在一起玩琴,有一次我突发奇想,决定练几首歌然后和他一起去西湖边卖艺挣钱。这个想法同时鼓舞了我们,刚哥是个技术派乐手,喜欢弹一些高难度的SOLO,他指出了我们在演奏这几首歌时技术上的不足。换句话说,以我们当时的水平去西湖边卖唱实在是丢不起这人的。于是两人同时努力,我的手笨,有些问题始终没能解决,而刚哥很快将这些技术问题解决,并向更高难度的技术发起了挑战,同时也开始对卖唱这种事情不屑一顾。后来他加入了学校的乐队,成为一名贝斯手,还有过若干次走穴经历。我唯一一次和刚哥同台演出是在学校的毕业晚会上。唱的是当时流行的一首校园民谣《思念谁》。我弹节奏刚哥弹华彩,主唱也是他。其后一首歌是我自弹自唱,也是首校园民谣,名字叫《为你难过》,刚哥在一旁以口哨做华彩为我伴奏,效果出人意料地好。这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成功的演出。在这之后不久也有一次演出,也是跟他合作,但结果却很失败。不过这倒不是第一次失败的演出。 第一次失败的演出是跟韩老师一起合作。演出地点是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时间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韩老师学吉他比我早,论起来算是师叔级的人物。不过韩老师当时在意的似乎并不是指法和技术上的问题,更多的是一种投入的状态。韩老师是当时为数不多的专攻欧美民谣的歌手,从猫王到约翰.丹弗再到鲍比.迪伦,学起来可谓唯妙唯肖。仅有的美中不足是一遇到有难度的指法问题就会卡壳,所以当时在宿舍很难听到这些完整的歌曲,想听得耐着性子一小节一小节地听。不过当时我也是这种水平,两个人在宿舍里这样吭吭哧哧地弹吉他别人不烦自己也烦了。于是决定到外面去弹。以这种水平公演当然会被人耻笑,好在韩老师找到了前面说的那个绝佳的舞台。食堂门口的台阶前有一小块空地,白天偶尔会停几辆自行车。这里紧邻着甬道但却没有路灯。所有在甬道经过的同学(特别是女生)都会听到我们的琴声,但却看不到是谁在那黑乎乎的角落弹吉他,想想吧,幽静的夜晚,神秘的琴声,偶而弹错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是一件多么牛逼的事啊。正当我们吭吭哧哧地在黑暗中为惊诧的观众们展示那刚学会的华彩的时候,一辆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过来了,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那车突然拐了个弯,在我们面前停下,车灯直射我们,仿佛是为这场蹩脚晚会打的追光灯。过了半分钟我们才反应过来,这是食堂的大师傅从外面回来正在这里停车呢。这场演出就这样结束了,我们灰溜溜地提着吉他回了宿舍,路上有人指指点点:“刚才弹吉他的就是这两傻逼。” 最后一次跟刚哥合作也是我最后一次失败的演出,恩,我说的是我失败,刚哥并不失败。那是毕业前的几天,同学们正处在歇斯底里的狂欢之中,熄灯之后,我在刚哥宿舍的窗口对着女生楼弹吉他唱歌,我们班女生疯了似的在对面的窗口里起哄叫好。刚热闹了没几分钟,负责值班的老师就上来把我的吉他没收了。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刚哥如法炮制,又在窗口对着女生楼弹吉他唱歌,女生们叫得似乎并不那么起劲了,可转天早上刚哥就收到了来自低年级女生的情书。那天下午在刚哥的宿舍,所有同学都能看见我们两个头对着头伏案疾书,刚哥在给MM回情书,我在给学生处写检查。刚哥越写越兴奋,我是越写越郁闷。于是当场做了个决定:从此挂琴! 后来我基本没怎么在别人面前弹过吉他,好象也没见韩老师弹过。至于刚哥,后来跟人组建了个乐队,十年毕业聚会的时候又曾现眼一次。效果好不好不记得了。因为那天喝得有点多。 一下子扯远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那天王2班长和李2班长说:要让世界充满二!多么可敬的理想,可是有多少二可以重来? 先这么着吧,我谈恋爱去了。 July 04 我的百年孤独 我的百年孤独,准备照着一百年咕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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